裴文忠的作極快，不過半個時辰，便帶着一隊鎮海司的銳緹騎，將面如土的謄錄張德與收掌試卷李茂押解至堂前。

兩人皆是穿着貢院的吏袍，此刻卻衫不整，髮髻散，顯然是在睡夢中被從被窩裡直接揪出來的。

當他們看到堂上那緋袍，以及癱在地、不省人事的何文瑞時，哪裡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。

“噗通！”

兩人幾乎是同時倒在地，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
陸明淵端坐於公案之後，甚至沒有多看他們一眼，只是將何文瑞畫押的供狀輕輕向前一推。

“看看吧。”

裴文忠上前，撿起供狀，展開在二人面前。

那白紙黑字，朱紅的指印，瞬間幹了張德與李茂上最後一。

何文瑞招了，招得乾乾淨淨，徹徹底底！

“大人……大人饒命啊！下……下也是一時糊塗，了何家的蒙蔽啊！”

李茂反應最快，涕淚橫流地磕頭求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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